盾了。柳沐却又至少能看出来,这两位有针锋相对的迹象。
水馨想得晕头晕脑。
这或者也是因为养灵植其实不怎么费脑子的缘故,她才会在休息的时候,额外花精神去想其他的事。
没多久,风少白的信息也传了进来。
族学的讲课,当然很好打听。
不说其他,那些在族学上课的学子,就是每天都要写课堂笔记的。写得很清楚的人就不少。风少白的信息,其实就是直接送了一本课堂笔记进来。
里面包含了夫子的讲课内容,也包括了柳沐说的那场争执的概况。
水馨对儒家有些了解,但对各学派的重心什么的,了解不多。只知道君幼诚是主张“践行、无空言”、“崇古而疑古”这些言论的。这肯定不能代表一整个学派,但也看得出一些学派精神。
课堂笔记上的讲课内容,在水馨看来,没有什么问题,也没有违背她知道的那些“要点”。
甚至连争执的那部分也是。
尽管这一部分写得比较简单,但不管是在柳沐的口中,还是在这位同学的课堂笔记之中,显然都觉得开口质问的君妙容,以及附和了几句,显得心有不甘觉得自己被耽误的君妙言,是无理取闹的那一部分。
而记录下来的夫子的话也确实是有道理。
——新婚契流行的时候,政事堂没有官方表态,而是在数百年后以强硬的态度来废止。这就不会是十几二十几年就能改变的事情。哪怕对女子儒仕途的帮扶政策持续不了很久,在政策结束之后,女子进入仕途难度会增加,但这和“恢复新婚契”是两码事。正因为以后女子入
1618 难得平静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