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舒轻轻舀了一勺,放到他的嘴巴前,可是他就是紧闭着嘴巴怎么也不肯张开,像是一个使小脾气的小孩子。
大夫说他受了刺激,有时候智力如同一个四五岁的孩童,有时候又完全失去心智,要想恢复,还得慢慢调理。
沈言舒说道:“喝了药我们就一起画画好不好?”
“画画?”黄亭州终于有了一丝反应,沈言舒知道,画画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。
沈言舒说道:“对,画画,正好院子中有月季开了,我们去画月季好不好?”
黄亭州猛然点了点头。
沈言舒笑道:“那就先把药喝了,来,张嘴。”
黄亭州还没等她喂呢,便自己端起了药弯一饮而尽,咕嘟一声都吞了下去,口中苦涩不已,忙抓了一把蜜饯往嘴里送。
“慢点!”沈言舒看着他的动作都吓一跳。
而黄亭州早就一副快带我去画画的期待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