哮起来,抓起办公桌上的七叶莲盆栽就扔过去。
彭副校长虽然早有准备,但侧身的动作还是晚了,盆栽刚才砸在他的肩膀上。
吃痛之下,他开始淫笑浪语,“嘿!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?那天叫得那么大声,一定很兴奋吧,桌面上裤子上全部是水渍,浪得整个学校都知道了,你还装你麻痹啊!”
辛黎芪气得手指发抖,一个教育界小有名气的客座教授,居然说出这种话来,她简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下流无耻。”可能辛黎芪能说出最狠的狠话就是这一句了吧!
“嘿……我无耻?哪及得上你的风骚啊!”彭副校长说话间,已经步步紧逼。
“你别过来,你再过来我就喊了。”辛黎芪一惊。
“嘿!现在早课时间,你叫破喉咙都没有用。”
辛黎芪眼珠圆瞪,猛地站起来想要反抗,却发现双腿发软。
这一刻,绝望在滋生,她居然又一次想到了丁旺,想到那个男人,给她无限安全感的男人。
她甚至很无稽地祈求,如果他在就好了。
这个念想只在一瞬间,门缓缓地打开,她看到了他,她怔住了,他怎么会去而复返?难道……一切都是幻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