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那些本来幸灾乐祸的复旦学生,此时也膛目结舌,彻底认识到,孟思蓝不值得他们同情可怜,最值得同情可怜的反而是他们自己。
吴家父子面色难看至极,此刻他们才幡然醒悟,丁旺才是他们最低估的一个人,这个年轻人好像披着朦胧的面纱,让人看不清深浅,神秘又显得恐怖,那一句打招呼更像是一句警醒,他们锦绣集团又麻烦了。
要说最吃惊的人,莫过于陈云天,他第一次看到丁旺时,没发现丁旺有任何过人之处,除了有点医术水准,第二次见面又多了一分认识,一位优雅的钢琴师跃入脑海,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,他错的离谱。
这根本就不是他眼中的普通人,更不是他所认为恩情还了能自在的正确做法,反而是,如同穷鬼根本不知道自己墙角下是一座金矿,转手卖了地基而沾沾自喜,从而错过了数之不尽的宝藏,也只能徒呼呐喊,悔不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