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黄搞黄。”
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一个魏封,他还有自信搞定,真的拆战之门的势力,他还差一筹。
“你确定?我要从黄公司明天从浦东消失,你能做到?”
丁旺淡淡地一笑,对这种拍马溜须的行为谈不上反感,更不会有好感。
唐战平一愣,他还以为丁旺只是想教训一下魏封,直接消失的性质可不一样了,那就是摆明车马和战之门开战,后果很严重的。
见唐战平讪讪然,丁旺微微摇头,如果之前他对这个人还有一些寄望,那么现在,他彻底对这种左右逢源的人失望,简直难堪大用,想要收获,怎么可能不付出?想要成功,怎么可能没有风险?
“丁少!我…这个…战之门…”
唐战平还想解释点什么,见丁旺意致索然,突然明白了什么,如果不豁出去,他给丁旺仅留的那点印象将会消失殆尽,一念及此,他迅速改口,“我怕时间不允许。”
“不用麻烦你了,我自己来吧!”
丁旺不想浪费时间,浪费表情,既然唐战平有顾虑,他也不会勉为其难。
“丁少放心,明天中午,将不会有从黄公司的存在。”
如果说战之门让唐战平忌惮,那么丁旺的失望将像索命的绳索,捆住他的咽喉,让他感到窒息。既然决定了把所有筹码压在丁旺身上,那么他别无选择,唯有一路走到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