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武洲,不和自己差不多嘛,反倒一副高高在的来安慰陈伐善,你算个什么东西?
去了一个星期,回来却是一肚子闷气。
既然我做什么都不对,与其这样,我什么都不做总可以了吧。
陈伐善回来的这几天,一直在自己的别墅里,每天喝茶练武,偶尔会会旧友,倒是很自在。
至于地下世界的事情,他是一概不理,爱谁谁,老子还不伺候了。
李强来了电话,说是江老大对我们这么好,你正事不做你好意思吗?
吗的!
陈伐善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。
计较吗?不计较了,连襟嘛,妹夫,媳‘妇’给老陈家留了种,得感恩。
可是特么的是忍不住这口气。
好不容易缓过神来,昨天杜武洲又打电话过来了,对自己竟然夹枪带‘棒’的一顿数落,最后打了一巴掌,想在给一颗枣,有那种好事吗?
陈伐善继续抱恙不出。
但是今天野玫瑰的电话打来了,让陈伐善着实的紧张了一把。
他自然是知道的,野玫瑰改旗易帜,归顺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。
“玫瑰啊,我们之前‘交’情也不深,为什么找我?”
“呵,要我说实话嘛陈兄?”
“当然!”
“好,我主要是觉得陈兄在江老大那边‘混’的很惨,再加陈兄是个有智慧的人,所以,你有被我说服的可能!”野玫瑰说的真直。
“哈哈哈,好你个野玫瑰,果然心直口快,我喜欢!”
“呵,那我还要谢谢陈兄咯!”
第一百五十八章:期望与恐吓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