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难怪被人称之为神医,我这头之前莫说如此晃动,就是多闭会儿眼睛,也总感神志被搅得乱成一锅浆糊。这下好了,头脑现在清楚得很,自我感觉年轻了二十岁!”
李之掷笔起身笑着嘱咐,“老爷子,你也回去告诉家里人,这第一副药服用下去,会大睡个两天两夜,店里是还要提前安排个人坐镇!第二副也需要睡个一天一夜,起来后浑身发一通大汗,一个时辰里喷嚏连连,只要一切反应消失,就教人通知我,我去您老府上复诊一下,应该就没有问题了!”
庞惟激动地颌下胡须都颤抖着,“两年功夫花了我近千两银子,也没稍有好转,李先生,您这神医大名可不是虚的,老庞我心服口服!之前盛儿一事,是因为老头子我天生怕事,唯恐招惹是非,还望李先生莫要再惦记着了!”
李之哈哈大笑,抚了把庞盛儿秀发,“老爷子过虑了,这不叫事儿!这丫头与我们家夫人交好,性子上虽然大大咧咧,却是极招人喜爱,那我就把她带走了,去我店里帮帮忙,中午您老就见到了!带上盛儿母亲,我再交代她些注意事项!”
李之并没说出自己不去一事,不然这次邀请就显得很无诚意了,当然了,临时有事走不开就好令人理解了,况且秦陇雅阁有封行那个管家与刘师爷在呢,足以给了脸面。
庞盛儿蹦蹦跳跳的随着李之转了几家,就一同回往那家旃席店,一路上,李之也与梁余交流的热络,但成松兄三字却也不再称呼出来了。
终归梁东家叫开了,再行来回变动就显得有些太过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