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猴精的,怎地一到生意上就犯迷糊呢?”
李之也并非真的恼火,但知梁余这类人嘴快,自己不得不摆出副臭脸,一天挣几万两银子,传出去还不三天两头应付着劫道的?
借由这人的嘴,给另外那些家一个警示,别什么话张嘴就来,祸从口出并不单指传诵者,被涉及主家才是最倒霉透顶的那人。
幸好别家人不都像梁余,客客气气地问一句回一句,大面上大多看不出真实想法来,心思隐藏的极深。
但终归是开业那天,几家一起,多户凑份,也各自送了花篮的,李之以宴席回请同样是理所应当。
不过也有主家不在,夫人坐镇看店的一两家,见到李之眉眼都笑成了花,口中奉承话那是一套一套的,几个回合下来,就把清绮三女名字套路出来。
本来大多人并没打算午时去赶这场席,可是有梁余紧跟了来,就当正清文绮堂是自家生意一般,笑着闹着,就把多数人说动了。
别看这些门面小的仅有十几平,在这里能立稳跟脚的可没有一位普通人家。
就像与正清文绮堂相隔两个方块区,最偏僻一角极小门面处,就挂着庞记殡葬铺牌匾,那可是几乎垄断了长安城所有大型丧仪的大型商家。
庞盛儿正冤屈着一张苦脸望着进来的李之,令他吃惊之后,便是哑然失笑:“你这小丫片子,没开业前就属你张罗着勤快,怎地到了那天便不见人影了?”
庞盛儿嘴巴一扁,突兀就哇哇大哭起来:“都是我们家那个庞老头,见我给清绮姐张罗着服装演示一事,已经好几顿臭骂我,更是在开业前一晚,把我关在黑屋子里一天一夜,还让
第一百七十一章 庞老头,快出来见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