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李之心下一样也是狂喜,却面显迷惑作态,故作小心地抬眼望向高宗,“圣上我主,皇室上卿尊号就免了吧,您的尚方剑就可以了,那个名头太过吓人了,我怕招惹是非!而且尚方剑我也不会轻易拔出来,就悬挂在正清文绮堂牌匾下显摆着就好!但此举会不会令今晚之事泄露出去?”
高宗看了李显一眼,后者连忙解释:“李先生,当朝圣上哪有诏命出口还有收回一说?我知你是在忌讳什么,隆重授剑仪式可以免除,可借由另一名头颁布出去,那会是几日之后!这里也没有旁人,我也不妨明言,就是将来我兄弟二人哪一位继位了,也不会将我阿耶圣谕置若罔闻,一样会有效用!况且皇室上卿尊号仅是虚职,并无实权与俸禄,仅有个自由出人大内方便罢了!”
“那就谢我主隆恩,小的我就多谢圣上赏赐了!”
李之嘴里不伦不类言语,不通礼数且胡乱应用,令高宗摇头不已,李之却恍若未见,只管直身,绕到高宗身后,自顾自的拔去金针。
另有一番脉象探查后,他才说道:“圣上,正如我所推断,你至少还有十三个月到十五个月寿限!”
高宗眼中又有一丝喜意眼中一闪而过,“又多出一个月来?这样说来,你已将之前效果增加了近一年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