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仅仅是虚职而已,在实际职位上做不得数的。换句话说,你嘴里的所谓正二品开国郡公,其实权大不过一个村子里的邻长甚至村正,我又有什么可怕的?笑话!”
“你可知我们韶王府三代大公子代表了谁?”
“我还真的不知道,不然劳烦你恭请出贵府二王大人询问一下?你又是哪个?滚一边去,别是一个裤裆里露出来两个吧?那个刘松刘什么的不男不女人物,这位张泰维是你的人?也就是说,此人所作所为是你指使的?”
刘松豁然盛怒,伸手指点着李之,却是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李之有意刺激他:“不应该啊,堂堂正二品开国郡公,怎么会交代属下做出如此下作之事?况且刺杀我这个哪怕九品小乡民,也是触犯了大唐戒律之事,谅你也没有那种胆量!”
“是可忍孰不可忍,你这人忒得欺人太甚,他张泰维就是我主使的你又能怎地!可恨那三公子德元,不曾把你斩杀于荒郊野外,换做我你早就死翘翘了!”
“砰!”李之看似愤怒到了极点,一掌拍塌了身前桌子,惊得二位郡主一脸惊骇色,纷纷起立撤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