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再说吧,一切有我呢!”
“你可别一副混不吝的轻松状,俊良、良工两位哥哥说的没错,有些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!”清绮郡主一旁有些着急了。
李之依旧摇着头,“那又怎么样?他们敢和我公然撕破脸?这些人既然是奉命而来,就代表了家族意见,我与某些纨绔们结得仇不止于此,逃是逃不掉的,还不如早些面对这些人,我就不信他们敢公然抗拒祖命,违悖各自家族本来意愿!”
他这话也并非无的放矢,看似某些世家纨绔们成日里一副嚣张气焰,实际上各自家族内竞争一样残酷,不管当时如何被宠溺,一旦触及家族整体利益,很简单就能被因此而打压,谁家不是数位同辈竞争状态,继承家业的凶险并不亚于战场。
换句话说,越是处于各自家族核心层面,就更需要做出些事情来巩固地位,尤其是三十岁以下层面者,深知能在家族会议里挣得一个发言权的重要意义。
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临淮郡王,今日一大早就会赶往内政厅汇报火药一事,那可是关系到将来大唐盛世是否稳牢关键所在,能短时内提升几十倍军力之事,可是如天大要甚。
以当朝高官敏锐获知消情能力,怕是不到一个时辰就会暗地里传将开来,面对来自这样一位刚刚把宣纸研制出来之人,几乎一夜间又有更重大贡献做出来,各个势力及时派出年轻一辈,试图今早拉拢关系,也是再正常不过。
看到来自如此淡定,旁人也不好说些什么,何况犹如换了个人的他,近些日子不断展现出诡异举动,尤其是清绮郡主,在心里早有宠辱不惊心理准备了。
既然他人已有应付对策,众
第六十九章 兵部侍郎李呈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