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储君的宝座,册立为太子,而此时的李治只有十五岁。
而且,唐太宗先前一直将宝贝儿子安置在自己的寝宫里,尽管李治在宫外有一座“尽一坊之地”的晋王宅,但即便是李治被立为太子后,唐太宗也没有让他按制出宫居住或住到东宫去。
直到贞观十八年,刘洎上书说:
“古时的太子,向父亲问安后就退下;与父亲分住在不同宫殿,以此避免嫌疑。如今太子进入陛下的寝宫侍奉,动不动就是十天一个月,太师、太傅以下无法得到接见希望陛下遵循前人的经验,稍微抑制自己的私爱,扩大长远的规划。”
于是唐太宗令刘洎和岑文本同马周按日轮流前往东宫,与皇太子谈论。
结果维持了没多久,唐太宗又让儿子回到了身边。
贞观二十年,褚遂良也忍不住上书说:
“陛下这样不让太子离膝下,常年住在深宫,师傅教导十分不便,几乎无法讲论经籍。况且朋友不可深交,深交必然产生怨恨;父子不可一味溺爱,一味溺爱难免会出现差错。希望陛下远观殷、周,近遵汉、魏培养太子的做法,即使不能马上纠正,也须逐渐改变。可以尝试十天之中,一半时间送太子返回东宫,专心学习修养自身,一半的时间仍留在陛下身边。”
唐太宗这才答应了让李治每半个月回东宫一次。
这两番刘洎、褚遂良的分别上书,高宗给三人听上去似乎一句不差的复述出来,其中并无他语气里的激扬顿挫,却让李显、李旦二人依然泪流满面。
盖因兄弟二人,在父亲平静而思路清晰的往事追溯里,感觉出等若回光返照般的肃然气氛。
正文 第八百零五十五章 父子情深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