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而母亲却是越发地执意不离开。
卫极忽然强烈地想回家,也是因为他总是有种感觉——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某种预感还是自己的想象——家乡的村子里只剩下了母亲,孤独而可怜……
最后一次出来到现在已经两年没见到母亲了,卫极揉了揉不停跳动的手指,无法遏止地思念着母亲,但那种——有什么事没有完成——的感觉也愈发强烈,他决定先在街上走走,梳理一个混乱的思维和这几天的经历。
街上很安静,可又总是会有忽然地骚动,这些骚动并不是很大,不过是几个人忽然发生争执,最严重的就是有人会无故地打砸店铺,并且这些事件几乎没有人爱伤,甚至没有发生抢劫。
好像人人都很烦躁,争执与打砸不过是发泄心中的压抑,而这种发泄又不是愤恨,不是针对某些人,就像实在找不到能减轻一些心中某种痛苦的方式一样,他们并不想伤害谁,并不想得到些什么。
走在街上,不用为安全考虑,但仍旧让人感到不安,这种不安来自感觉,特别是卫极这种感觉灵敏的人。
卫极知道自己有异于常人,他给人算命,并没有什么章法,更没学过,他只是拿到一些被测人的信息后,脑子里就会渐渐闪现一些影像,他及时将这些影像的内容用文字记录在纸上,然后再做汇总。
而这些影像大多不清晰,且短暂浮现后就再无踪迹可寻,像吵杂人群中忽然飘出的一句话,再去寻找就又只是吵杂的噪音;像攒动人群不知哪个方向忽然显现的影像,再去寻找就又只是攒动的人群。
卫极是几岁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有这种能力的,开始他以为人人都这样,后
二十三、被人跟踪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