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夷道守军被尽数击杀,霍峻将军不敌,如今已经撤回南郡求援!”
“单凭严颜的一万巴郡士兵,能把州牧逼得撤回长沙?”蒯良有些不信。
“主薄有所不知,汉军汉中太守马岱引兵一万,从汉中一路西下,新城守将申耽、西城守将申仪不战而降,尽数归附汉室!马岱携带新城、西城大军,合兵两万,已经越过樊城,很快就要与严颜的大军汇合!若两军合围,霍峻将军如何挡的住!”
汉中也出兵了?
蒯良手中的毛笔猛然掉落!浓厚的墨汁将尚未写完的书信尽数浸透。
原来是这样!
百密一疏啊!
当初出兵之时,他就总感觉好像漏掉了点什么,汉中!原来竟然还有一路大军从汉中出发了。
三路合围!
功亏一篑啊!一股极大的挫败感,瞬间席上蒯良心头!让他喉咙有些发痒。
文聘眼见着蒯良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,他慌忙上前搀扶。
“文将军!吾呕”蒯良一句话还未说完,喉咙间更加难受,他一张嘴,一股热血从口中喷涌而出,瞬间将文聘的衣袍尽数染红。
“主薄!”文聘一手搀扶蒯良,口中急促的喊道:“看寻军医!快!”
再回头看时,蒯良已经软绵绵的倒在了自己的怀中,此时气若游丝,眼见就要不省人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