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快人心,大快人心!”刘璋右手猛地一拍木几,哈哈大笑起来。但是他环视一周,竟然发现没有一个人附和,才尴尬的咳嗽一声慢慢坐下。
“张鲁不服教化许久,此贼确实当诛,只是陛下亲临汉中,下一步,开始要入主益州?那到时,刘州牧该如何自处?”又一人出言,身材干瘦,其貌不扬,只是说话间额头血管紧绷,一看就是脾性暴躁之人。此人是益州从事王累!
“王从事,天使来此,你等咄咄逼人,意欲何为?”眼见着文臣谋士尽数不善,居于一旁的张松忍不住开口责斥。
刘璋疑惑的看着下属的纷争。他初接州牧之位,远远体会不到其父远离朝堂的用心,此时堂下尽数是刘焉旧部,甚至可以算上刘焉的嫡系私兵,若是汉帝真的一封招书将刘璋调离,这些人该当何去何从?
“那张别驾的意思是,我亲赴汉中,拜见陛下?”刘璋迟疑问道。
“若是州牧如此,定然大善!”邓芝接言,若是刘璋能远离益州,亲自进入汉中,只要把刘璋抓在手里,益州旧将根本无力抗衡皇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