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。贪财就是这个道士最致命的弱点。”杨校长说,“我自有我的手段对付他。”
老支书摇了摇头说:“我总感觉还有什么地方不对。如果偷走棺材的不是道士,那会是谁?昨天晚上听到烟花的响声,我就跑到山谷边看,只看到李文泽和那个女警察把那两个大学生带出来,没见他们带走棺材。后来你不是也过来了吗,我们等到天亮进谷的时候,棺材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今天那个大学生不是说我们棺材没埋吗?”杨校长提醒到。
“我们明明把棺材埋了呀!”老支书满脸惊愕地说。
“这说明,昨天晚上他们进谷的时候,棺材已经被挖出来了。”杨校长说,“所以,我上午才说,会不会是谷里的东西作祟。”
“若真是谷里的东西,那就罢了,当年我们杨家一脉因它存活下来,如果现在因它断了杨家血脉,只当是天意如此。”老支书叹了口气说,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一圈,继续说:“但是,棺材是封死埋了的,它怎么可能把棺材挖出来?”
杨校长摇了摇头说:“难道说,还有别人藏在谷里?您不是说,李文泽和那个女警察带他们走的时候只有四个人吗?”
“是只有四个人,我躲在路旁的树林里看得清清楚楚。”老支书十分确定地说,“过了好一段时间我才出来,没看到别的人出谷。再说,如果有人晚上藏在谷里,那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“问题应该还是出在那个道士身上。”杨校长想了想了说,“我觉得那个道士的出现绝非偶然。”
老支书一拍脑袋说:“你不提我还真忘了,我一直想问你,到底从哪找的道士?”
第143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