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,完全按照他的意志做事。”杨宇清说,“宋定州真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存在。”
“对呀,那宋定洲还是一个才子加情种呢,你们看他在洞壁上写给秦婉蓉的话,要不是用情至深,是写不出来的。”杨姗在下山的路上说。
“钟吾一生,至爱一人,不管时光流转,世事轮回,此情不改,此心不变。”童雨一边回忆那几句诗词一边念了出来,“该是爱到多深,才愿意在这深山老林苦苦等候寻找十九年啊!”
“生离死别方显用情至深。”宋廷军说,“昨天宋定洲原本是要范仁磊带走秦婉蓉的,就因为杨先生说让秦婉蓉回到秦爷身边有利于让她早日康复,所以他选择了放弃。苦苦寻找等候了十九年,相见不过几分钟,就能做出放弃的决定,这个人的心志坚强到了可怕的地步。”
“是啊,秦爷是反对他们在一起的,秦婉蓉回到了秦爷身边,不知道以后宋定洲还有没有机会与她见面。”杨宇清说,“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残忍的错事,也许疯了的秦婉蓉和宋定洲在一起,两个人是幸福的。有朝一日,如果秦婉蓉清醒了,也许两人会更痛苦。”
“目前这个局面,对和错还不好判定。事情已经这样了,就看他们俩的造化吧,如果老天有眼,应该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陈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