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稀里糊涂的习惯着一份工作、一种生活甚至一段感情,并且不以为然的习惯着这份习惯。
最终选择了公共汽车站牌附近的那家宾馆。原因很简单,牌子挂的高,而且彩灯很亮,看起来很舒服。
前台服务员显然有些疲惫了,尽管她努力使自己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,仍掩盖不了双眼的酸涩困乏。
很多时候,我们都是这样,过着无从选择的生活,不管多苦多累,我们顺从着,忍受着,继续着。我想逃离这种生活,掌握自己的方向,此刻,正在争扎的路上。
房间在三楼,手握着房卡走出电梯,左转是长长的走廊。
两边一间间的房子房子紧闭,像极了一间间的牢狱,关押着一个个流浪的灵魂。
房间很干净,宾馆一贯的风格,白色的墙面、白色的被子床单。
洗漱一番,躺在床上看电视,盘算着明日的行程。
不知几时,睡了过去。凌晨两点半醒来,电视扔开着,播放着不知名的抗战电视剧。
光脚走到桌边,拿起睡前没有喝完的矿泉水,一饮而尽,畅快淋漓,一如吸血鬼咬开一个陌生路人的脖颈,尽情的吸允喷涌而出的鲜血一样畅快。
关上电视,安然的、满足的躲进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