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,趁火打劫的抄底很可能就成为了泡影。
把这些思路重新理清,陈咨心潮激动,突然发现西欧或许也是自己的一次重大的机会。
西德和东德刚刚合并三年,很多细节的地方肯定还没有统一好,而另一个社会主义机械强国捷克斯洛伐克刚刚经历了天鹅绒革命,又是蕴含巨大的机会。
陈咨差点仰天欢呼,你们这些发达国家的渣渣,偶陈咨来了,赶快献上你们的膝盖吧!
当然这只是他脑袋里突然蹦出的卡通版陈咨的疯狂意淫。
实际的行动计划还没一条,关键是缺少情报。
于是心急火燎的陈咨,连忙给刚刚才分开的段源去了电话。
让其马上和自己碰头商议。
段源听到陈咨的初步推测,也是激动的浑身颤抖。
他们这种行业的人和索罗斯事实上都是一个德性,都是坐在别人废墟上起舞欢呼的秃鹫。
只是那边的座位下是现金和别的资本尸体。
而段源他们这边的座位下是一家家的实体企业或者技术和专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