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不过的事情,到了他这里,却成了一个难题。
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因为前世的他自出生就是个孤儿,一生无牵无挂,对错先不论,最起码是逍遥自在。
一路在江湖流浪,在雨天狂奔,亦或是在炎炎烈日下把酒当歌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怎么来就怎么来。
纵情或者忘情都是自己的自由,没人能干涉,也没人敢去干涉,这是那个武林盟主的生活。
但现在将有一个女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,而且可以无条件的管教你甚至责骂你,这让一个流浪太久的人实在有种被套上缰绳的感觉。
关键这件事情,步梵根本没有办法拒绝,因为不管是武林还是俗世,不管是四书五经,还是佛道经法,对母亲都不能有半分微词。
慢慢走过整条顺河西街,然后右拐进入一条扭曲的小路,路的尽头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四合院,暗红色的瓦片,沾着泥巴的砖墙,油漆脱落大半的木门,一切都显得再正常不过。
院子里种着一颗高高的合欢树,树干早已没过了屋顶,以至于大片的绿叶已经重重地压在一旁屋脊上。
绿荫中夹杂着点点淡红,犹如烈烈日光下的点点冰晶,一阵风拂过,几多娇嫩的花瓣轻轻拍打在步梵的脸上,才让他稍稍清醒几分。
这里就是步梵和林馥漫的家了,因为只有这里才有合欢树,只有这里才有清新淡雅的芬芳。
步梵就这样在门口站了许久,手指悬在空中,想去握住门上的铜环,却迟迟不肯出手。
终于还是那扇门自己打开了,一只黑色的大狗摇着尾巴跑了出来,然后朝着步梵狂吠,然后对着步梵的裤腿
第二百七十二章 那个女人(一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