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话可以不被任何一个人听到。”
骆义眉头皱了皱眉,然后又干笑了两声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骆长老,其实我觉得若不是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,若不是你的行为有些极端。你确实更适合做一个帮主,一个奸诈的帮主比一个只会仗义的帮主,要更有利于一个帮派的发展。”
“哈哈哈。你这是在嘲弄我吗?小子你可要小心了,我虽然现在经脉断了,但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,我依旧可以杀死你。”
“我不是在说笑,这是我真实的想法,因为我知道你这样的人做事不会是为了荣华富贵,你所追求的不过是皇图霸业而已,你的野心并不是错的。
骆义突然又笑起来,这次笑得更加癫狂,更加地歇斯底里。
“我是没想到啊,这种话会从你这个和我没见过几面的毛头小子口中说出来,这可是我半辈子听过最入耳的奉承,只是可笑啊!可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