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何必呢,放手血晶矿,什么事儿都没有。”沈岳淡然道。
“他交出了钟秀鼎,才保全了性命。”铁朗道,“贪狼宫说,也就是他们去了,要是沈先生去了,炼金门必被夷为平地。”
“他们这是把我说成个大魔头了。”沈岳转而道,“你是想不到贪狼宫会对我唯命是从吧?”
铁朗忽又跪下,“望沈先生高抬贵手,留我镇山派!祖宗百年基业,不能毁在我手里。”
“铁掌门言重了。”沈岳伸手扶起他,“血晶矿,自此你镇山派和贪狼宫联手便是。”
沈岳心想,广益子倒是会办事儿,他定然是给镇山派留了话,是杀是剐,要看沈先生的态度,逼得铁朗负荆请罪。其实,沈岳早就说了留下镇山派。但广益子玩了这一手,让自己恩威并济,镇山派俯首帖耳。
铁朗起身之后,沈岳又扶他坐下,“铁掌门可知那钟秀鼎是什么样子?”
“古香古色,有些周鼎的样式,是一四足方鼎,但有鼎盖。”
“鼎盖上有几孔?”
“六孔。”
“嗯?这是一个坤鼎?”沈岳不由皱眉。这丹鼎的足数和孔数,决定了阴阳乾坤,单数为阳为乾,双数为阴为坤。其中,九孔乃是至尊之数的乾鼎。
若是坤鼎,男子并不是不能用,但是效果将会大打折扣。
铁朗对炼丹之道并不清楚,“坤鼎?”
“炼金门的掌门是个女人么?”沈岳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