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徒很像。”铁勤点了一支烟,“可惜,还是死在贪狼宫的殛邪阵之中。”
“那狂徒本出自道门支脉,后来被革除道籍。他狂浪成性,居然敢为了血晶叫嚣上门,不计后果!他的死没什么意外。但是沈岳的狂,和他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
“他的狂是癫狂,沈岳的狂,却隐然有高高在上的至尊之气!”
“他无门无派,又如此年轻,怎么可能有如上位者?”
“我也很奇怪,却又不由自主地觉得,贪狼宫在他面前,怕也只能臣服!”
铁勤沉默良久,才缓缓吐出一句,“若真如此,我镇山派此后和他合作,是福是祸?”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铁朗抬头,目光略显迷离,“若他能尽踏强敌,一飞冲天,我镇山派自是前途无量;若半途陨落,镇山派也或有灭顶之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