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周老爷子,今年八十有四,一直注重养生,饮食讲究,身体康健。但今夏以来,肾水有枯竭之势,心火大盛,越来越重,痛苦不堪。”
“可有烦闷之事?可是纵欲之人?”
“沈师高明,本来这应该是病因根源。但周家算是岭北第一豪门,人丁兴旺,势力不小,周老爷子前些年已经逐步放手家族事务,儿子们也都很能干。他自言没什么烦心之事。后者也不存在,周老爷子与原配感情甚笃,妻亡十余年,都不曾再近女色。”
“西医怎么说?”
“周老爷子的症状无非就是心烦失眠,小便短赤,口腔溃疡,西医都是对症下药,毫无缓解。在我之前,周家也请过中医,根据人体五行用药,补水去火,同样也是无效。”
“听起来,你还未曾用药?”
“周老爷子的肾水枯竭和心火旺盛毫无来由,我岂能砸了自己的招牌?依我看,由此带来的小疾,如果一直持续,怕是连年关都过不了了!”
“你诊而不治,岂不是一样砸了招牌?”
叶知秋嘿嘿,“那可不一样。再者,我去的时候,周家还请了巫医门的人,我正好借故告辞!”
“巫医门?”沈岳皱眉道,“听着是不太爽利。”
“岂止是不太爽利!”叶知秋语气愤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