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神闲,心头大定,“沈先生说的是!”
沈岳最后又吃了点儿主食,“等我收拾了那个什么司大师,你告诉黄三立,东海和金陵之间的一些生意,比如物流,可以合作。”
“这?既然震住了黄三立,何必还给他好处?”杜啸谷面露不解。
“他有好处,你就没有么?又不是东海本地的生意!而是涉及两市之间需要合作的生意。”沈岳反问。
杜啸谷旋即伸出了大拇指,“沈先生,高,实在是高!以物流来说,本来我们只占从东海到金陵去的,如今合作,把从金陵到东海来的一并归拢,成本低了,利润高了!而且,我们要占大头!”
“平分更好。”沈岳又点了点杜啸谷,“居高临下,更不能只看眼前。”
杜啸谷心服口服,“沈先生知遇之恩,杜某没齿难忘!”
“太肉麻了,各取所需而已。我不喜欢处理一些琐碎的麻烦事!”沈岳说完便起了身,“好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杜啸谷自然是亲自陪着沈岳进了电梯,下楼,并准备亲自送沈岳回去。
期间,他很想问问沈岳是怎么破的冯盛的铁布衫,但终究没开口。一来,沈岳不主动说,问了有点儿不识趣;二来,他于武学之道并不精深,怕也听不懂。
其实,他也确实不可能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