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,“不好笑吗?”
长毛咧了咧嘴,“刀哥一向这么幽默,我都习惯了。”
王彪有些烦闷,刀冲水一身蛮力,有股不要命的架势,他也不想惹这样的货,但今天沈岳赏脸来了,却被搅了局。而且这刀冲水也太二了,看到自己在包间就这么进来,也没什么吊事,就是想抖抖威风,抖尼玛逼啊抖!
“刀哥,今天确实有贵客,给我个面子。”王彪端起一杯酒,仰脖干了,杯口朝下亮了亮。
特穆尔有点儿按捺不住,但被王彪的眼神给止住了,今天请沈先生吃饭,在包间打起来不好。要不然,别看刀冲水挺壮,以王彪的功夫,他也招架不住。
“痛快!”刀冲水接过长毛递来的满杯酒,也干了。
不过,干了之后却没走,瞪着一对绿豆眼,看了看特穆尔,又看了看罗不凡,最后目光落到了沈岳身上,“这位小朋友挺稳,难道就是彪哥说的贵客?”
王彪脸色大变,连忙走过来,“咱们出去说。”
“彪哥都给我面子把酒喝了,你这是瞧不上我啊,还是瞧不上我的刀啊!”刀冲水捋了捋身上的貂毛。
“刀哥,今儿没拿刀。”长毛很不合时宜地在一边提醒。
沈岳突然回过头来,看着刀冲水,“你会使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