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是我一个同学的事儿,都解决了。我这就告辞了。”沈岳看了看小吕,小吕会意地点点头,“我去的时候,沈先生已经基本解决了。”
这种事儿,还是不和陆照临说为好,经脉恢复期,保持心情平稳很重要。
“小吕,务必安全将沈先生送到家门。”
小吕开着车,将沈岳送回了秀玉花园。
“看不出来,你倒挺会扯虎皮做大旗。”在车上的时候,沈岳随意说了一句。
“我都是实话实说啊!”小吕一本正经。
“这个杜啸谷很有钱么?”
“捞偏门的,怎么会没钱?”
“陆老不待见他?”
“陆老根本就不认识他!也不会给他认识的机会!不过陆总就不一样了,上次有块地皮的拆迁,就是陆总让杜啸谷的公司来运作的。”小吕想了想,“沈先生,这种人,还是少打交道。”
“我有数!”
听沈岳口气生硬,小吕连忙说道,“沈先生,我见识浅,你别放心上。”
“今天也多亏了你。”
“那是杜啸谷运气好,要不然,他可要结结实实坐蜡了!”
回到家里,沈岳先是算了算要买的药材,列了张单子,便到了露台上开始炼气。睡了一下午,这会儿一点儿都不困。
第二天上午,沈岳到了东海最大的中药店百草堂,买了一批药材。
钱到用时方恨少。刚到账两百万,这一下子就花出去一百多万!这里头,光是其中一棵,就花去了八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