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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宫医一路随着出去,到外间不过几十步的路,却恍然变作了个汗涔涔的模样。扶修一瞧也忍不住垮下嘴角, 嫌弃至极。
“你这人怎么一回事,朕是在里头欺侮了你么?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,小心吓着了旁人。”他今日的话格外多些,许是人逢喜事,也改了一改往日沉闷的性子。
扶修看着他倒也想起了往日那个人沉稳的人。若这次来得是王儒,便不会有这样丑陋的模样露出来。说起来他也是个要脸面的人,一袭的青衫在身, 远看去是个似仙亦妖的。
王儒这人,他倒还没有想好如何安置。
人界北房之人同胥淳勾结, 没能掳走乐谙与幸雨,却是将王儒这一凡人抓走了, 严刑拷打令其说出乐谙二人的下落。那次之事,王儒许是知晓一些内情的,可他硬是断了双腿也没说出一字半句来。胥淳无法知晓乐谙与仙界的关系,更是无法知晓妖界与仙界私下有联之事。
这事, 扶修深知他是欠了王儒的。
男子的相貌自古以来也是重要的,王儒没了双腿,后又毁了一张脸。此后日日戴着面具, 拖着残身,该是生活的几多煎熬......
“罢了,你自个儿回去好好学着御前见驾的礼数。皇后的身子怎么样了?莫要隐瞒,直言便是。”
乐谙的身子自小不好,他心知一些。所以不消旁人端着官话同他绕来绕去,他要的是一句实话,得了实话,往后他才可寻最好的法子替乐谙将养。
再怎样惧怕,那宫医也知此刻不该再有什么隐瞒之事,只得开门见山将皇后身子之事说个明白。
“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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