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期郁结于心,再加上过于劳累,气积于胸、肝,流转不畅……”太医说得越多,裴祐之脸色越差,而后裴祐之连忙请太医开药,太医便到寝殿外斟酌增减,开了一帖药,一日三次,七日后不好转再做调整。
要不是裴闹春知道自己没病,他都要信了呢。
总之,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裴闹春顶着儿子的担心目光,生生地把这苦到掉渣的中药灌了进去。
他忽然明白,胶囊药丸是人类历史上多么伟大的发明,在裴闹春的世界里,药甚至还能定制口味呢!什么良药苦口,他不想了解,只想吃自己的可乐味药剂。
裴闹春朗声笑道:“祐之,不用担心,现在看你成长,我心情大好,身体康健,无需忧心。”他一拳能打死一头牛,真不用再吃药了。
裴祐之欲言又止,小时候和父皇接触,关心的更多的是父皇的好和才学,现在呢和父皇相近,看到的是不少父皇的小癖好,比如……
“父皇,良药苦口利于病。”
到底为什么父皇寝殿窗外的那两盆墨兰会枯萎,又为什么父皇不让李公公追究小太监的责任,这种事情,就没必要非寻一个答案了。
“我自是知道,不过我自有养生秘方。”裴闹春说得信誓旦旦,他反正对中药敬而远之了,虽然这东西神奇,可改变不了难喝的事实,在现代,放凉一点,还可以逼着自己一口闷掉,在这里,周边围了一堆人叫他趁热喝?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吗?
裴祐之也没有再劝,他想了想又道:“再有,父皇您身体好转,儿臣继续批阅奏折是否不妥?”他说完了也觉得不太合适,怕父皇误会,又打起了补丁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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