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裴祐之惭愧至极,他根本是虚长了二十五年,还自以为卓尔不群,怀才不遇,父皇为难,其实根本是能力不足,父皇怕自己害了百姓,损了名声!
可以说每一天,裴祐之都在为自己对父皇的滤镜,加上新的一级,就算加满了,他还能换个相机继续。
这大概就是,我攻略我自己。
当然,裴祐之并不知道,他那英明神武的父皇,在那几天,批阅奏折到深夜时,是如何心有戚戚,决心下一回,一定要换个方法,可不敢再让体察民情的儿子一去不复返,这工作,又全落在他的头上了。
朝臣们已经习惯了太子在前方的模式,通过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,他们心里头也明白,这是皇上在磨炼太子,随着接触,朝臣们也大多能看到太子正在褪去“稚嫩”,变得越来越像当今,不断地向一个够格的君王贴近,这样发展下去,迟早有一天……
有了期许的朝臣们均很满意,只要是一心向着大夏朝的,向着当今的,都在为改变太子的部分稚嫩想法而努力。
先是丞相六部轮着奏事,大夏朝国土广阔,可以说没有一天是无事发生的,每天早上,单单听这些汇报,就要花去不少时间,这还是不能走神的,动辄就会提及些大事,不过品级低的小臣们,反倒是没这个烦恼,只需挑了和自己工作相关的听就好。
裴祐之自是学着父皇用心去听,同时还要做分析,如若不是父皇的教诲,他根本不会意识到,大臣们随口的汇报,可能都会互有关联。
比如江南雨水过多,甚至引发涝灾,可能就会导致当年的田地减产,织业也同样受到影响,因而导致的,就是税收下降,国库空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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