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可惜了。
当然,秦政并不知道,这并非他倒霉,也并非巧合,只不过是一场有心算无心罢了。
上辈子有心的他,逼得裴家家破人亡,这辈子无心的他,也被裴闹春送到了他无法容忍的地狱中。
他渴望拥有的权势、地位、女人,变得再难触碰。
……
人总是在各自人生的轨迹中往前奔跑,不断地拔下一个个象征着成就的旗,然后继续前行。
不到十五年的功夫,这三个渊源颇深的人,便在各自的领域,创造出了不小的成就。
裴闹春的画作,在拍卖市场上价格不断上升,不少收藏家都以拥有他的画作为荣,而他在抽象画派的地位也不断提高,国外已经有不少艺术鉴赏课本,将他的名字印刷成为铅字,曾经写实派的不少大佬颇觉遗憾,总觉得他误入歧途,三不五时地想拉他来研讨一番,好重新体会到写实派的优异性,当然,裴闹春是绝对不会从的,他一副死心塌地的模样,就差没在头上帮个发带,上书生是抽象人、死是抽象鬼了。这朽木不可雕的样子,要大佬们只能摇头退去,继续纠结。
伊凡凭借对裴闹春画作的运作,再度提升了自己在画家经纪人这一行的地位,他从中不但收获了金钱,还得到了不少人脉,虽说之后他又签下了不少画家,可在他的心里,裴闹春便是有且仅有的王牌,平日里可以说是万事顺着裴闹春来,只要画作一结束,彩虹屁张口就来,都不带重复的,活像是有一万个画评家在做后援团。
不过随着艺术界对裴闹春画认可程度成反比的,则是裴闹春的画作在普通民众心中的被理解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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