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被画中人物吸引,她总觉得那抹光、那抹神采、那个人,格外吸引人。
“……光。”
裴闹春心里有几分紧张,看着楚凝雪忽然喃喃自语的样子他忍不住开口:“怎么了凝雪,不用给我面子,你实话实说就好。”
“裴伯伯,这幅画你起名了吗?”她忍不住追问。
“还没。”裴闹春有些尴尬,他这段时间来画的画,和原身的风格实在有些差异,不说别的,就说摆在一起,以他浅薄的绘画休养,也能看出原身画的人是人、山是山的,而他画的吧……
楚凝雪犹豫地提出了建议,虽然有些逾越,她总觉得这幅画就该对上这个名字:“裴伯伯,这幅画叫《光》好吗?在看到画的瞬间,出现在我脑海的第一个字就是这个。”
裴闹春跟着侧身凝视了画片刻,便也点了点头:“这名字挺合适,那就叫这个好了。”楚凝雪一点,他也觉得这名字像是和这画天然相配一样,一时之间脑中又生出不少灵感,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:“凝雪,那你觉得我这回这几幅画如何?我之前休息了挺长一段时间,很久没作画,手都生了。”借口还是要找的。
“裴伯伯,这张画真的很好看,看到的那瞬间,我就想起宁宁了。”楚凝雪现在只郁闷于自己书读得不多,形容词匮乏,没法好好地夸奖一番,“这是我见过最吸引人的画了!”
她其实看不太懂,可小时候美术课本、历史课本上的世界名画,她也是一样地看不明白。楚凝雪只知道,在认真端详这画的时候,起码她的心,是有些许的触动的。
——当然,这到底是不是滤镜作祟,没人知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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