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这都准备好了,你放心,爸等着你呢!”裴闹春也笑吟吟地弯了眼,他往前瞅了一眼菜篮,心里不免有些心虚,原身这什么都好,唯有一点,就像许多家长一样,有着天生闪避儿女所有需求的天赋。
就比如昨天晚上,他还特地问过,儿子想吃什么东西,没几岁就没了娘的裴东来哪会和父亲客气,张口就来,活像是在上演一出报菜名的相声,他随便就点:“我想要吃小炒肉、老鸭汤、炒猪血也不错、老爸你上回做的玉米烙松仁也行……”
那时的裴闹春自是满口应好,不过今天早上,他买的菜是这样的——
牛肉两斤、排骨两斤、娃娃菜、金针菇、海蛎……总之,只要对照一番,就会发现昨天晚上裴东来说的没一样出现在这,若是问裴闹春,他沉吟片刻,只会说一句:“这些菜新鲜。”
若是遇到个心直口快的孩子,没准当场就会怼一番:“那您问我想吃什么干嘛呢?您就看着煮不行吗?”
咳咳,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,生活需要一点仪式感?嗯,有理有据,令人信服。
没多久,裴闹春便也到了家,他手脚利落,妻子走得早,又当爹又当娘的人,总是得多学点东西,家里甭管是煮饭、缝补、收拾、整理,那都得是老裴的事情,干久了,他便也成了个家务十项全能,一想到新媳妇要上门,这原身的胸膛里满荡的都是激动,为了缓解这份心情,单单这地裴闹春就拖了八百回,就差没打个蜡让他闪闪发光了,就连挂在墙上的相框,都被拆下来好好清洗了一番,一尘不染。
裴闹春歇了口气,没忍住,伸出手捂住了胸膛,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:“老
第174节(1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