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领导也都知道,便给了她照顾,要她去教的政治,除去期末,平日里尽量免掉了她要在学校的时间,可即便如此,裴宝淑依旧忙到了快要崩溃,工作、儿子、父亲,这三者任何一样拿出来,都足够要一个人筋疲力竭了。
裴宝淑像平常一样,到父亲家里替他收拾,她一进屋,父亲便很是警惕防备地看着她,甚至说些什么要叫“爸爸”来打她,是的,那时的父亲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,像是回到了过去一样,时常左顾右盼寻找着早就过世的爷爷奶奶,她试着要给父亲喂饭,可他虽然人不舒服,可力气却还是格外地大,努力挣扎,直接把饭碗打翻,说什么这些饭他不吃什么的,裴宝淑被泼了一身的饭菜,她试着再打了点喂,却也还是这样,到了这时候,她终于忍无可忍了,指着父亲责骂了起来。
“爸,你看到没有,又弄了我一身,那这样你到底还吃不吃?你知不知道我也很辛苦,我每天过来和你这样折腾,我很痛苦啊!”看着父亲迷茫的眼神,裴宝淑越发地难受,“我请别人来替我稍微看着点你,人人都嫌麻烦,我只能自己来,可我就一个人,我没办法把自己切成那么多块了,我快要受不了了你知道吗?我真的快疯了。”
……良久的沉默后,她的父亲忽然哭了,像是个孩子一样,哭得越来越大声,许是被吓着了,还一抽一抽的,缩着手脚的样子,像是很恐惧。
裴宝淑看了父亲很久,蹲下身来,一边掉着眼泪,一边收着一地散落的饭菜碗盘,眼泪砸在地上,悄无声息。
日子一天天地过去,裴宝淑比同龄人要老得多,她过得很辛苦,却也没有人能体会她的辛苦。
后来,余泽一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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