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谁。”裴闹春挺无奈,手里拿着鼓鼓囊囊地两大包山货进了屋,放在了地上。
“又是一飞的当事人?”
裴闹春点头:“是啊,外头这么冷,我还想让他进来暖暖身子呢,他怎么都不肯进来,东西我也不想收,可他丢了就跑,我实在啊,逮不住人。”他正对着的位置,是客厅边角的位置,这原本是空空荡荡,一到过年的时候,便被人送来的东西塞得满满,这还是母子俩收过几轮的结果,这眼看就要放不下了。
裴奶奶与有荣焉:“咱们一飞做的这些是好事!所以别人才这么感谢他!”
“是啊,不过这东西太多,只能等他回来再说了。”裴闹春挺认可,也跟着回到了沙发,继续看起了电视剧,母子俩现在住的这套房子,是裴一飞两年前置办的,统共有三百多平方,四室二厅,空间很大。
看着电视里,男女主人公结婚的场景,裴奶奶感慨颇多:“你说咱们家一飞什么都好,就是这都三十多岁的人了,还不找个对象,要是有了对象有了孩子,那才叫一个十全十美!”她平日里很少催孙子,只有在私下里和儿子说话时,才会提到这事情,毕竟母子俩早就达成了共识,要少逼着孩子。
“咱们不都说了吗?要顺其自然,一飞啊,他自己心里头有谱。”
“行行行,就你会说,看电视了。”裴奶奶哼了一声,便也不再理这个糟心儿子,认真地看起了电视。
裴闹春同样看着电视,想法却飘得越来越远。
裴一飞当年说的每一句话,他都在后来说到做到了,他在本科四年间,一直没有停止过飞翔教育辅导机构培训的开展,四年的期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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