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将那张五十塞回了口袋中,而后还给了女儿:“今年不给你们保管了,等回家,你们自己放回存钱罐里头存起来。”她手插着兜,静静地往前看去。
她不习惯的并不是这崎岖的小路,而是充斥在整个唐家,那理所当然、却又匪夷所思的想法。
从前的她,觉得这一切很对,身处其中,如鱼得水,沾沾自得,现在的她,在发觉一切不对劲后,便也格外痛苦挣扎。
“爸爸,我们晚上吃什么?”裴晓萍忽然提问,眼神里全是向往。
“爸爸也不知道呢,不过一定特别好吃。”
唐招娣很开心,女儿能得到她一直争取不到的认可和平等,也告诉自己,得继续坚持下去,不要再被曾经的想法束缚,左右。
……
到了夜,祖屋那已经是灯火通明,门前挂着大大的红灯笼,原本的院子里,被人支起了棚子,中间摆了统共有六张圆桌,旁边的是红色的塑料凳,边上还有巨型的暖风机,正在呼呼送着暖风,要棚子内温暖如春。
“闹春,今天要你破费了。”裴大伯上了年纪说话便极慢,他挂着灿烂的笑,夸着裴闹春,前段时间,对方就和他商量好了,到县城里,找了个专做流水宴的餐馆,又定好了菜单,对方会在指定的日子过来,搭棚煮菜,一条龙服务,吃过了,连餐具都会帮着洗干净,完全不用人操心。
这虽然和传统的习惯不太一样——但说到底,也是因为那时候没什么钱,家家户户喜欢自己动手,压缩成本,再说了,这也能让他们在村里出次风头,人上了年纪,就爱吹牛。
“这哪会呢?大过年的大家都辛苦,不如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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