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依旧觉得裴闹春的那些行为可怖,不愿再回去,可另一方面,她们又开始困惑,裴闹春做的那些傻子行为,真的傻吗?
……
裴闹春这晚不得不又喝了第二场,饶是他天赋异禀,这回也没撑住,等到睡醒的时候,已经是头疼欲裂,恨不得当场砍头了事。
他单手揉着额头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却见着妻子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,吓得他猛地一退,差点掉下床去。
“怎么了,秀珍?”裴闹春看妻子眼下的一片青黑,猜测,“你是不是认床,没睡着?”村里的床大多是木板扑垫子,和床垫睡起来的感觉不太一样。
有人敲门,二人同时扭头看了过去,裴闹春先开口,也是一说话他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哑:“谁呀?醒了醒了!”他猜可能是二奶奶喊人吃饭。
“是我,妈妈也醒了吗?”门外的声音挺小心,是裴初晴的声音。
裴闹春一听忙下床,随手套上床边的大衣,便跑去给女儿开门,脸上还挂着笑:“是不是睡得不习惯?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呀?”
“没,挺习惯的。”裴初晴说这话半点不心虚,她坐在妈妈那侧的床边,昨晚她翻来覆去没睡着,此时却格外精神,这儿房间隔音效果不太好,刚刚她隐约听到隔壁有动静,便赶快换了衣服过来。
“那怎么了呀?”裴闹春倒也不顾忌女儿在,毕竟大冬天的保暖内衣都在身上,赶忙把毛衣长裤套了上去,苏秀珍也起身换起了衣服。
“爸,你带我和妈妈去村子里走一走好不?昨天有点晚,我想看一看。”
“那怎么不行?”裴闹春笑了,“我们晴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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