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脖子一刀, 缩脖子一刀, 晚砍总比早砍强。
没拖多久,就有小仙婢进来传话,“娘娘,陛下说瑶池水虽好,但再泡下去,恐怕皮肤会皱。”
朱玲珑装作不懂他话中的意思,依旧扭捏地窝在那儿不肯起来,“再多两盏茶的功夫,不打紧。”
小仙婢两面都不敢得罪,踌躇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。
容钦的声音直直传来,“朱玲珑,你要孤亲自请?”
吓得小美猪一个哆嗦,生怕他出现在眼前,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,慢吞吞擦拭去水珠,再披上织女成衣铺子的月白寝衣。
临出门前,她又有点怕,“我的头发好像还有些湿,得……”
“朱玲珑。”
朱玲珑怂了,只能硬着头皮,一步一顿地走出去。
那架势,宛若被送上刑场的罪犯。
容钦坐在榻上,早已等得耐心全无,可方才感受到她在靠近,便不由自主地紧张。
嘴上说得再强硬,可倘若朱玲珑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受尽天下委屈,他该拿她如何是好?
朱玲珑如缎长发披在身后,冰雪为肌,玉为骨,盈盈细腰不堪一握。
容钦见到她时,心跳难以控制地变快,一如当年,瑶池中的惊鸿一瞥,倒有几分近乡情更怯的味道。
她走到床边,便不肯再往前了。
容钦就像准备临幸宠妃的昏君,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,话里满是嫌弃“磨磨蹭蹭的做什么,过来。”
小仙婢很配合地鱼贯而出,临走前还不忘点上炉中熏香,带上门,关住满屋旖旎。
仅剩他们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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