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了,看下肚子也没有什么。
朱玲珑试探了几次,确认他已经“睡着”后,悄悄在那坚硬的腹肌上轻轻摸了好几下,坚硬结实,半点赘肉都没有,特别心满意足。
她就想要一头有腹肌还长得好的老实牛,容钦将她所有的心愿都满足了,真好。
但今非昔比,她如今还没有原谅容钦。
没有原因,反正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欺骗,容钦反复骗了她几次,让朱玲珑对他的信任度极低,可以说是非常嫌弃,非常想要抛弃。
像她爹龙祁,就从来不会骗他最心爱的猪,连走在路上,有几个小姑娘冲他抛媚眼,丢手绢这种事,回去后都会一五一十地汇报,虽然外公经常用嫌弃的眼神打量他,说,“我到底造什么孽摊上这种智障女婿”,但其实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彼此信任,彼此坦诚,这不应该是最基本的吗。
像朱玲珑这种心里藏不住事的性格,老谋深算的容钦淡淡扫上一眼,就能猜出她大抵在想什么,整张脸上都写满了,好嫌弃,不要跟他在一起,我要走,我要离开,我现在勉强在这个破地方呆一会,早晚要离开这条龙,将他抛弃在九重天。
他嘴上不说,就在晚上临睡前折腾朱玲珑。
看她漂亮的眼眸雾蒙蒙的,泪水都开始打转了,要哭不哭的样子,胸口憋着一团火却又无处发泄,只能更用力地咬她的嘴唇,咬破了,再小心含着,神色阴鸷。
这样的僵局并没有被打破的契机,容钦只能装作并不知晓的样子,在她在书院上了一天课,迷迷茫茫回来温习时从身后抱着小美猪站在瑶池花园里问,“今天夫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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