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第一次,会以这种方式让她毕生难忘。
时间一寸一步过去。
四个人的喘息声渐渐退隐,她只感觉到自己一次次被刺穿撕裂,身下鲜血淋漓,痛苦已经漫过一切。
漫长的一夜,感觉长过之前一生。
那一夜的她感觉自己飞速成长,从畏惧到心如死灰,所有希望一起破了个干净,到最后反而就不再害怕。
最终那四个人离开时,她甚至扯落黑布,抬起头,在血泊里将他们一一打量了个清楚。
那一刻她眼眸雪亮,如丝媚眼里有一团光在燃烧,坚定犀利,一直烧到她心深处去。
“不能死,无论如何不能死。”她掐住手掌命令自己:“我还只得十六岁,还没过过好曰子,不能就这么死了。”
那些性格里的坚定又回来了,化作她生命里最后的气力。
“不能死,无论如何不能死。”七天后她高烧不退,最终被老鸨一张凉席裹住,扔到乱坟岗时她仍这么命令自己,两只眼睛露在凉席外,闪着悲凉而却凄厉的光。
一双脚在她跟前停下,是双女子的脚,穿了厚底鹿皮软靴,靴上面绣着一片绿叶。
她抬头往上看去,最先看见一把红伞,大红色的油纸伞面却配了枝翠竹柄,说不出的妖异。
伞上大雪簌簌而下,那伞下的人被红伞雪光映衬,更是媚中见媚,风流处益发风流。
骆雪被迷了眼,想开口却意识涣散,连一个字也发不出声。
那女子蹲下身子抚住了她脸孔,手是那么滑腻柔软,仿佛一片花瓣扫过。
“我知道你要我救你。”那女子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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