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?如今听嫣儿说起皇后对那罗家姑娘这般殷勤,万氏不免多想了几分。
朱嫣绞着手帕,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,时不时偷看母亲两眼,嘴里小声嘀咕道:“母亲,若不然,等我及笄后,便别再说与大殿下的亲事了,省的到时候谕旨下来,嫣儿做了侧室,平白叫人看朱家笑话。”
万氏想也不想,安慰道:“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,有父亲、母亲在,哪里委屈的了你?咱们朱家的女儿,可不是区区一个侧室之位便可打发的!你自小便娇贵,若非是皇子正妃,又哪里配的上你!”
朱嫣一双手攥紧了膝上衣料,语气别别扭扭的:“那也不是非大殿下不可……”
万氏权当她在闹脾气,又哄说:“你在气头上,自然乱说话。等你回过神来,又要懊恼说了这些了!自小时起便这样任性,几时能改了这毛病?”
朱嫣撇嘴,安静不说话了。母亲好强,再与她争论,那便讨不着好处了。
万氏左右思量一阵,还是打算等老爷回来了再去商量。她又与朱嫣仔细寒暄一阵,说了说屋里添了什么物什、多做了几身衣服,便去后院里忙活了。及笄礼近,许多事情要打点,光是宾客的排座就够万氏喝一壶的,如今正是最忙的时候。
入了夜,府邸中华灯初上。朱嫣打开窗来,便瞧见缀着青苔的地上碗口那么大的黄晕,轻摇慢晃,是灯笼光自纱里透下来了。夜风徐徐,吹来一阵阵夏虫的梭梭叫唤,令夜色平白热闹许多。
朱嫣托着腮瞧院子外头的竹林夜月,心思便有些飞了。
不知如今宫里头,是怎样的光景?岐阳宫自不必说,福昌殿下一准正对着倒霉的秦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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