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季幽被说得面红耳赤,整个闹心死了。
南月眼见目的达到,边穿衣裳边尽力镇定道:“今日之前,南月从未碰过女子。”
季幽听得更是烦心,低声道:“好了,好了,别说了。此事我们以后再说,今日先生先回去吧。”
南月侧目看她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姑娘不给我一个说法?还打算赶我走?”
“我是说以后再说……”季幽抬起眼看他,委婉说道:“何况这天都黑了,你不走难道还要住下么”
南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强力压抑下想要生气的情绪,语气生硬道,“今日若不是我恰巧出现在此,姑娘准备如何解身上的毒?”
季幽想了下,“大概会去楚倌找个干净的……”在看见南月那要杀人的目光后,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。
南月古板较真了快三十年,第一次遇到这么离经叛道的姑娘,不对,那个燕云歌比季幽还大胆,但是他不喜欢燕云歌,她如何出格与自己无关。可是季幽,那是他近三十年第一次心动的姑娘,他不想人还没娶到就已经被她气死了。
到底曾是为官经商多年的男人,已经修炼得情绪轻易不外露了。
南月看着这个还不开窍的女子,声音幽幽地问:“那事后呢?给笔银子打发了?万一有了孩子呢?去父留子么?”
季幽哪想过什么以后,至于孩子更是没想过,她犯了难:“若有了孩子,我自己养着就是,至于父亲什么的,孩子应该不在意吧。”话到此,她真的不知道此事有什么好继续讨论的,不由苦恼地说:“……此事我也是迫不得已,如果先生非要讨个说法的话,
第63章稀疏平常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