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某种液体时的洁癖症反应。
“我先来。”
萧肖不客气地说。孙敬池立刻离开燕飞加红肿的嘴,当仁不让:“不行!我先来!我是你哥!”
“都来都来。”不知自己说了什麽话的燕飞纯粹是下意识的安慰。殊不知,他这话出,孙敬池和萧肖的眼里瞬间浮上某种红光。
“二哥,你最後个,我要憋死了。”
推了推岳邵,在对方大方地退开後,孙敬池又抢先萧肖步,伏在了燕飞的身上,拿过枕头垫高他的腰。
“套子!套子!”
看孙敬池的架势,燕飞就知道他要干嘛了,急忙喊。今天可是三个人,必须得带套!
“没带。”
现在哪有工夫去找套子。孙敬池二话不说地扶住自己的小小池,顶开燕飞敏感的穴口。燕飞拍打他的後背,发出被进入的呻吟,又喊:“不行,戴,套子!啊呃!”
孙敬池腰部个挺动,不给燕飞适应的时间,把自己的整根次性地没入了湿润的蕊道内。伴随著燕飞情动的惊叫,孙敬池舒服地连连抽气。这戴套子和不戴套子的差别也太大了!
“我不行了,飞,先让我做次,我要憋死了。”
拜燕飞敏感的身体所赐,孙敬池根本不怕自己的鲁莽伤了对方。相反,那紧紧包裹住他的地方因为他的猛然挺进喷涌出了大量的粘液,让孙敬池的抽插加的顺畅。燕飞只觉得孙敬池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好像又胀大了圈。
“等等,三哥。”
直隐忍的萧肖拦下了准备律动的孙敬池,他从後抱起燕飞,在孙敬池的不满和燕飞的不解中说:“飞说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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