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前途。
有人敲门,燕飞没应,门外的人出声:“燕少,是我,张无畏。”
燕飞看著自己的手腕,揉。
“燕少,我进来了。”
燕飞依旧看著自己的手腕。
张无畏深吸了口气,咬咬牙,扭门把手,扭,他的心迅速往下沉,门反锁了。这时,屋内才传出燕少的声音:“除了岳邵,我谁也不见,见了堵心。”
张无畏听就知道这事不可能妥善解决了。他隔著门说:“燕少,对不起,是我治下不严。我带他们来给您道歉了。”
“岳邵知道了吗?”燕飞不为所动。
统领整个西杭最大黑道生意的张无畏此时此刻也有了几分无措。这个人不是街上的阿猫阿狗,而是三位老板的“未婚妻”!而燕飞接下来的话是让他无地自容。
“你们有什麽能耐,我没见到,不过这阳奉阴违的本事我今天看的是明明白白。张无畏,我燕飞向来不会主动惹事生非,但若有人惹到我头上,我绝对奉陪到底。在你们的眼里,我的命不值钱,但对岳邵、敬池和萧肖来说,我的命比他们仨加起来都要重要。你们今天敢拿枪指著我的脑袋,就该做好承担责任的勇气,怎麽,敢做不敢当吗?”
燕飞的火腾地窜上来了:“老子他妈的好不容易才能活到现在,不是给你们拿枪指脑袋的!张无畏!若你老婆被人拿枪指著脑袋你还能这麽怂的原谅对方,你他妈的就来跟我道歉!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