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肖道:“这是药膳,放了人参在里头,补气的。”
“你们喝了没?”燕飞说话间已经喝下口了,然後竖竖大拇指,“味道真不错。”
“我们喝过了。这几天我们仨就研究这锅汤了。”岳邵马上邀功。
燕飞舀了勺鸡汤喂给岳邵,岳邵喜滋滋的喝了。燕飞(钟枫)对别人会很洁癖,但对他们,总是会破例。喂了岳邵,自然不能落下孙敬池和萧肖。
喂三人各喝了勺,燕飞把碗里的汤都喝了,剩下了鸡腿。
“晚上不想吃太肉,再来碗汤吧。”燕飞忍下吃荤的欲望,万今晚要被那个啥呢。如果没被那个啥,他明天吃也是样的。
萧肖不疑有他地又给燕飞盛了碗汤,这回没放块肉。连喝了三碗汤,燕飞喝饱了。擦擦嘴,他起来说:“我准备睡了。晚安。”
然後没看三人眼,他就先走了,留下了有点茫然的三人。
“飞怎麽了?”孙敬池蹙眉,感觉从他洗完澡下来就直在躲著他们。
“他在紧张。”萧肖语中的。
“紧张什麽?”岳邵话出口就知道自己白痴了,“他是不是察觉到咱们今晚准备那啥了?”
“很可能。”孙敬池有些严肃,“我们是不是,再缓缓?他能接受咱们的吻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他这麽说,岳邵和萧肖明显的有几分沮丧和失落。他们等了太久太久了,每天对他们来说都是煎熬。可是孙敬池说的对,对他们而言,是五年的痛苦,对那人而言,却不过是睁眼闭眼。那人又直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