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,差点?”何开复的口气好像是在为岳邵他们惋惜,又好像是在为燕飞担忧。但燕飞怎麽听怎麽觉得何开复是前者。
燕飞拿下围巾,扯扯:“怎麽,你很可惜我没被做了啊。”如果何开复敢说是,他绝对会把围巾缠到对方的脖子上。
何开复讪笑两声,赶紧说:“怎麽会。我就是吃惊你们发展的怎麽这麽快。我还想著你这个洁癖症患者要接受他们怎麽也得十年二十年的。”难怪这家伙上车了还戴著围巾,感情脖子上有“奸情”啊。
燕飞的脖子上有两枚硕大的紫红色吻痕,衬衣根本遮不住。他把围巾甩到後座,突然吐了口气,郁闷地说:“我个对他们仨,就算手上没伤,我也抗不过他们,我总不能因为这种事跟他们打架吧。别说你觉得快了,我自己都觉得快。”
何开复收起玩闹,认真地问:“是不是接受不了?”
燕飞又吐了口气,说:“不知道。亲热的时候还没什麽,亲热完了就觉得脏,不舒服,就想洗澡。”
“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。”
燕飞抓了抓头发,没吭声。何开复单手拍了拍他,算是安慰。要个洁癖症患者接受性爱本来就是件挺麻烦的事。这人是要接受三个,也难为他了。
“邵邵他们碰我的时候,我总是会想他们有没有这麽对过杜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