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的离开了。他走,岳邵就亮起了嗓子:“许谷川,我哥是我们的,燕飞也是我们的,你现在就给我句实话,你对我哥到底有没有那种意思!”
许谷川很不耐烦地说:“我要对他有意思,可能让你们拿走他的骨灰?我许谷川可没和别人分享爱人的嗜好。我的人,就只能是我的。钟枫是我哥们,永远都是。我看你们不顺眼,就是烦你们整天缠著他却留不住他,他死了你们还找人恶心他。”
“杜枫的事是我们混蛋。”岳邵喝了杯闷酒,接著说:“你这人男女通吃,又总是副阴沉沉的样子,好像我们都欠你钱样。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私下里跟我哥见面。我草,你们有什麽秘密不能让我们知道?”
“岳邵?”燕飞冷冷地飘出句,岳邵把搂住他的肩膀,藉著酒劲在他嘴上啃了口。他离开後,燕飞猛擦嘴。
“要不是你们不许钟枫跟我见面,他至於要瞒著你们吗?你们先找自己的原因。”许谷川沉了脸,“我许谷川交朋友还要看你们的脸色?钟枫是我哥们,你们凭什麽不许他跟我见面?你们天天说爱他,我草,你们要是早让他知道你们爱他,他或许就不会死了。人都死了,说爱还有个屁用!”
“你们真当我死了是吧。”燕飞忍不住了。
孙敬池开口:“过去的事不说了。许谷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