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的心窝就不停地抽痛,痛得他牙根酸。这五年来,这三个人就是靠著这些东西挺过对他的思念吧。燕飞不敢问。
“把房间里我以前的照片都收起来吧。”
三个已经闭上眼睛的人瞬间都睁开眼睛,看向说话的人。
燕飞脸不爽地说:“看到我以前‘高大’的样子我就很闷。这些照片时刻提醒著我现在在身高上的残疾。”他不想这些照片再勾出这三人心中的伤痛。而且他看到这些照片他就懊悔分。
三人没有出声,就那麽看著燕飞。几分钟後,孙敬池第个下了床,收照片。岳邵和萧肖也随後下床。燕飞对三人笑著说:“我变了模样,照片也得换了,你们要熟悉我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收部分吧。”岳邵动作很小心地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,抚摸照片上的人,“你以前的样子,现在的样子,我都要刻在心里。”
燕飞的牙根又酸了,不过他仍是带著笑容,说:“那就收部分吧。下午睡起来我要拍照。”
“好。”
取出半相框里的照片,把照片收进相册里,三人重新回到床上,抱住燕飞。燕飞拍拍三人,闭上眼睛:“睡吧。”
三人抱紧他。二十分钟後,呼吸平稳的燕飞缓缓睁开双眼,放在岳邵脑袋上的手轻轻地抚摸对方刚硬的头发,心窝的角酸酸的,软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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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著歌,动作缓慢地洗了头的燕飞弯腰在洗脸池里把脑袋上的泡沫冲乾净。虽然身上的疤痕看起来仍然很狰狞,虽然左肩和右手腕仍不能过分用力,不过好歹可以勉强自己洗头甚至可以洗澡了,燕飞的心情别提飞扬了。对於个洁癖人士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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