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通红：“他刚才喝酒的动作和姿势都和那家伙模样。”好似要抓住最後的浮木，何开复死死抓住何润江的肩膀：“就连他杀人的眼神都和那家伙模样。你告诉我，他妈的那家伙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！”
何润江咬了咬嘴，说：“哥，我也很想知道。我观察了他那麽久，越观察越觉得像。哥，他自杀过。据我调查，他自杀之後和自杀之前完全是两个人。他个贫困山村出来的农村孩子怎麽可能会唱英文歌，会登台表演？个人的性格不可能前後相差这麽。定和他自杀有关！”
“你是说……他不是个人？”何开复只觉得脑袋炸开了。
何润江拧眉道：“我不知道。他确实是燕飞，可是他和自杀前的那个燕飞完全是两个人。而且他自杀後就回学校了，我也没有查到他和什麽可疑的人有接触。他自杀後没久就到酒吧来应聘了。在学校里他也是在宿舍、教室或者图书馆。後来和阳少爷走近之後也基本上都和阳少爷在起，受人指使的可能性很小。不过也可能是他隐藏的太深，我们的人没查到。”
何开复放开何润江狠撮了下头皮，咬牙道：“我会查清楚的。你派人盯著他，给我盯紧了！我要看看他到底是谁，到底要做什麽！”
“嗯！”
晚上的演唱，燕飞的表现很正常，哪怕他的牙根已经酸得他整个口腔都在发麻。期间，何开复仍旧坐在吧台上看著他。燕飞是眼也没瞧他。他想过许种可能，唯独没想过对方竟然这麽怀疑他。他真的是失望又心寒。他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开始找上去，那样的话他受到的侮辱恐怕只会重。
(18鲜币)彼时彼时：第二十三章
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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