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接著就有人冷嘲热讽地说:“他那样的人怎麽可能会写毛笔字,开玩笑。我看八成是他从哪里拿的,谁会好好给他副字。”
萧阳没做声,盯著那副字。卫文彬见状问:“你怎麽关心起他来了?”
萧阳垂眸看书,淡淡道:“个宿舍的,我没必要跟他过不去。”
卫文彬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,这意思难道说他喜欢跟燕飞过不去吗?咬了咬下颚,卫文彬气哄哄地上床了。
燕飞在卫生间里冲澡,水声掩盖了门外的说话声。盆水从头到脚淋下来,他舒服地吐了口气。天的疲惫似乎也被水冲走了。洗完澡,燕飞把脏衣服放到盆里,身上是柔软的泛著洗衣粉香味的睡衣,他的心情非常好。收拾了卫生间的地板,把脏袜子洗了,燕飞滋润了脸和手拿了mp3上床。
头发还没乾,燕飞靠坐在床上闭著眼睛边擦头发边听音乐,格外惬意。萧阳用眼角的余光注意著燕飞,他第次发现燕飞和他印像中的那个人完全不样了,明明还是那张脸那副身体。但就是不样。又看了眼燕飞墙上的那副字,萧阳在心里皱眉,那副字给了他种强烈的熟悉感,熟悉到他今天只是随意瞟了眼就把他吓了大跳。
房间内突然陷入黑暗,11点,宿舍熄灯了。焦柏舟打开手电筒,爬上床,卫文彬也